不该听的,不能听。
“念。”
他一挥衣袖,端坐于卧榻之上,左手扶着膝盖,低下头说。
“鲍荣鑫。”
刑余之人那特有的尖利声音,轻飘飘得传到他的耳中。
随即,他那如鹰隼般的目光,再一次投向了那个仍跪在地上的太监。
罗伴伴跟了自己那么多年,想来也不可能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呵,原来如此,我儿输的不冤啊。”
既然这都是真的,他便苦笑着说。
但罗伴伴并不敢回话,也不敢抬头。
这一对多年的主仆,彼此都已经是最熟悉对方的人了。
不需要说什么或者示意什么,因为一切都已经了然于心。
“罗伴伴,还能找到鲍家的人吗?能找到就出手照拂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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