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他看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所以他才一副无聊透顶的样子。
只见他默默低下头,冷眼看着那个保安的无头尸首和掉到不远处的头颅。
握在手里的刀,刀尖指地,一滴滴血珠不断在刀尖上凝聚、滴落。
就这么一会儿,已经在下方的地上滴出一片“血坑”了。
不过就这一点,还不及那尸体和脑袋的出血量,刚才就跟喷泉似的呢。
流到现在都还是“涓涓细流”。
没人看到他是怎么出的刀,本该在刀鞘之中,同时还被大袄盖着的长刀,突然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似是觉得无趣了。
毕竟,他还有工作要干呢。
于是他随手甩掉刀上的血,换到左手继续牵起自己的战马,迈步往前走去。
和他直接从那无头尸体上,一脚一脚踩过去的嚣张跋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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