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方平原那密密麻麻骑兵,鲍云安觉得自己的脚在止不住的发抖。
恐惧是一种本能。
而他的这种本能已经失控了。
而他的部下们,比他还要严重得多。
有人已经开始跑了,悄咪咪的翻出堑壕往镇内逃去。
虽然这样没有任何意义,只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而已。
总之就是逃不掉一个死字。
若是只跑了几个,他还能忍。
但眼下逃跑的人越来越多,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你去领两百人,撤到防线后面,再有敢逃跑的人,杀无赦。”
他看着身旁的一个亲信,冷冷地说。
此举既是构筑第二道防线,也是让那两百人兼职当督战队。
他派亲信去统领,也正是担心这个督战队里的奴兵也会跑。
若是连督战队都跑了,那他们这儿距离全盘崩溃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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