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起来只有十来岁的小兵,手里的刀子却是快得很,这会儿正拎着一个看起来很喜感的脑袋,和不远处的老兵逗趣。
老兵抖了抖刀子,抖干净血后,才指着那个小兵笑骂了几句。
不知说了什么,周围的几个老兵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只不过笑的时候,他们手里还拎着不断滴血的长刀,更有甚者,脚下还踩着个秃头奴的脑袋,碾着玩儿。
这些家伙,完全不像是被围攻了许久的哀兵,倒像是刚打了胜仗的骄兵。
连警戒的人都没有,就敢离开防线这样肆无忌惮的“工作”。
不是骄兵是什么?
离他们两百多米远的废墟堆上,一个浑身涂满白色粉末的奴兵,连滚带爬的从另一边的坡上滑下去。
落地后,便匆匆钻入了一栋破楼中。
他们没有察觉到,或者压根就不在乎。
这个奴兵动作很快,背着步枪穿行在这栋破楼损毁严重主结构中,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一个小门,推开钻了进去。
门内,竟然是一座豪华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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