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连全家,满门抄斩。
像这种残酷的刑罚,在军法中也只有这个和叛国大罪才能执行使用了。
当然,这些废物记者不是军人,不适合用军法,也没有资格用军法。
要惩罚他们,自有别的方式。
至于这个方式是什么,那就不是明面上可以说出来的了。
目击了这场突如其来“群殴”,此时还有些混乱的王夕月,蹑手蹑脚的走过了满地不省人事、伤痕累累的无良记者们。
说是群殴,但其实就是侍卫们一边倒的胖揍无良记者。
“谢谢。”
她来到领头的侍卫队长身旁,凑上去悄声说。
“不必谢我,其实这是我手下的人一时贪心害了你。
犯错的人我已经惩罚了,我这个当老大的帮他善后,助你一臂之力。
也是理所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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