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亨舍罗港沿岸,地区驻防司令长官程大牛踮起脚瞅着不远处海面上的“奇景”,嘴里喃喃自语着说。
那里的一艘军舰面对他们这边的侧舷上跪着一排十个人,后面则分别站着一个海军士兵,手里都捏着一把锋利的刀。
“这是要放血啊......”
见自己的长官一脸疑惑的样子,副官便压低了声音说。
可惜程大牛同志还是不懂,可能他的性格就如同他的名字那样,像头牛吧。
“长官,您见过乡下杀猪吧?杀猪首先是要放血吧?这就跟那一个道理。”
副官脸色苍白的解释,却让程大牛更加迷糊了。
他搞不懂这跟杀猪有什么关联。
难不成?
从副官手里抢过望远镜,朝那艘船的侧舷看去。
刚好,那边也开始动手了。
开始“放血”了。
站在那些跪地俘虏身后的士兵,一个个掰起他们的下巴,然后流畅的一刀子直接划在脖子上,顿时鲜血如泉涌般淌出,染得那船身侧面都形成了一小片血红“瀑布”。
九个俘虏就这样死了,甚至还没彻底凉透就被士兵推下来海,一片片红色的血水在落水炸起水花中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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