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哪天能把吹水的本事用在动脑子上面,我真叫你一声哥又何妨?”
肩膀麻得实在受不了了的薛举,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弄开老哥的“鬼手”。
说起来他还真没叫过亨特一声哥,即便亨特自己对他都是各种自称“你哥我”,但他确实没亲口叫过。
当然,小时候叫的可不作数。
亨特挠着头发,讪笑着转过头去,似乎早习惯了这小子对自己的不敬,也没有想过要以军衔压制或者惩罚,就是把自己摆在哥哥的位置上,拿蛮横的弟弟没啥办法。
“行了,再叮嘱你几句,这里是现在是咱们的地盘,燕王世子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只能在水门那一边使出来,在这里我们放个屁都比他发火来得动静大。
我们不必怕他,但如今这里的情况确实需要整治一下了,太放肆和懒散,自从去北方驻扎之后,军中还有过演习训练吗?部下都是这副德性,也难怪连燕王府里那个纨绔世子都敢对你指手画脚!
你才是统兵大将!不是他!拿出一点你该有的气势来!”
薛举又教训了老哥一通,看他频频点头好像虚心受教的样子,便起身离开了。
其实薛举心里很清楚,军中那副德性就是跟老哥学来的,根本不能指望。
他这会儿点头,一转头估计又会去床上享受那些精灵奴隶了。
所以到头来还是得靠自己啊。
走出临时司令部,薛举漫步在被左手边一长串落地窗外照进来的阳光照得透亮的走廊内,看着右手边一副副中世纪铠甲和各种人物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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