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年头谁都敢判教?是我们杀得不够狠还是怎么滴?今天就拿你作为血祭的第一血,也算是对你的恩典了。”
这话还是笑着说的,说完就直接猛地一发力,把人的脖子给拧断了。
看着对方的右手无力的垂下去,他似乎还没有满足,仰着头吟唱了几句咒语,然后毫不犹豫的用指甲划开了对方的脖子。
紧接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鲜血像条蛇一般从伤口处“爬”出,伴随着弓箭手越发苍白无神的脸色,延伸得越来越长,扭动着往空中飞去。
这一条血线在空中拉得越来越长,目标直指仍在庄园上空的那个法阵。
“别装了,我知道你还没死,我特意给你留多了一点时间。
怎么样?说说你叫什么?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背叛教廷?
说嘛,我不想杀一个不认识的人,而且恐怕你也不想死之前没留话在世上吧?有啥话想留给谁的,我也可以帮你传啊?”
好吧,他不是话少,他只是不喜欢在熟悉的人面前说太多废话,这样显得生疏。
但是对猎物还是可以说多点的,他喜欢在动手之前和猎物熟悉一下,这样杀起来他能更有快感。
“你......杀过多少?”
天知道一个脖子被扭断,而且还一直在流血的人是怎么撑住不咽气还能说话的。
但这弓箭手就是说出话来了,而且还用一种仿佛能杀人的恐怖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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