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过分的要数坎德尔,这个老色批喝醉了之后就开始调戏侍候自己的宫女,甚至一个还不够,他连隔壁桌的都不放过,左拥右抱惹人注目。
“这娘么儿是想灌醉咱们?劳资喝’生命之水‘都不怕,会怕这种假的X锅头?”
一酒壶喝光了却屁事没有的武官,摸着脑袋冲隔壁桌的大使先生悄声道。
他还有点意犹未尽,转头就打发宫女帮自己拿隔壁桌的酒壶过来,反正隔壁桌的废物已经被放倒了,还不如给自己喝。
“她是想靠酒精麻痹我们,可惜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我们要的只是一个台阶下,而她要的是我们先服软。
这没得谈了,今天发生的事按照条约上的内容来看,我们已经可以宣战了。”
大使先生撇了他一眼,然后自己端起刚加满的酒杯抿了一口,这才说道。
他说的是老家方言,刚好可以和同乡的武官交流,也防止了可能的偷听。
“那就宣!劳资带使馆里的两百人足够冲进王城干掉她了!等主力部队一到,里应外合之下,这座城市就是咱们的了。”
武官可能到底还是喝醉了,抓着酒壶口无遮拦的说了起来,嗓门儿属实不小,听得大使先生都看了王女好几眼,有些担心这些话被她给听到了。
这王八蛋喝醉了,脑袋也不灵光,操着一口王女绝对听得懂的官话,说得还是这种找死的言论,听得他心口发慌。
万一王女来个摔杯为号,自己被当场剁成肉泥,这岂不是白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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