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一看到孙女躲在兽人身后,就着急的想要上去救,结果被一旁的士兵直接给擒拿住了,根本就无法挣脱。
幸好那个兽人看起来也不像是要伤害自己孙女的样子,所以他还没有失控到大喊大叫什么的,只是很想去到孙女身边而已。
“这位大人!我完全不知道那个可恶的兽人是什么来路!求您救救我的孙女!但请千万不要吓到她!我卑微的祈求您!”
他用尽此生所能想到的最卑微的姿态向那名派遣军中尉祈求道。
年轻时的奥弗里奇可不是这样的,他曾经是大草原上最有名的年轻贵族,拥有相较于同龄人更高的智慧和勇气。
年纪轻轻就坐拥两座大型农场,数万头牲畜,是自己家族中唯一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家族会议成员。
然而时间磨平了一切,他的骄傲早就随着历史的长河远去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牵挂着小孙女的可怜老头而已。
“这样啊,姑且信你一回......你们先打那个牲口的手和脚,绝对不要让它有任何机会伤到小女孩。”
中尉摸了摸他不存在的胡子,勉为其难的暂时接受了奥弗里奇的解释,然后便冷冷地下令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帮当兵的在思考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喜欢摸胡子,似乎是想学古代文人拂须吟诗时的风采。
可军规又不允许他们储须,这就导致他们每次装逼都只能摸着空空荡荡下巴。
可他们还是固执的这么干,好像这样真能提高他们“文学素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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