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的情况,对于这座大院外的狗腿子们而言,简直不要太难受。
小主子被困在里头,生死不明,自己两百多号人又打不进去,只能徒增伤亡。
搞得他们跟被戴了嘴套,并做了绝育的倒霉狗子似的,只能嗷嗷叫。
而里头的情况就更糟了,郡主被林静用锋利的发簪给劫持了,亲卫队长和程耀眼看着那根发簪的尖已经刺进郡主的颈部,他们可以能清晰地看到,有一条血线从郡主那修长娇嫩的颈部缓缓流下。
仿佛再稍微用力那么一点,就可以刺穿郡主的喉咙,夺去她的生命。
两人都害怕极了,哆哆嗦嗦的按照林静说的把武器丢到远处,双眼却都紧紧地盯着郡主,生怕她出什么差错。
郡主要是死在这儿,他俩一个会被归义王用战马活活拖死,另一个会被宁亲王凌迟处死。
有一说一,这两位能分别让两个王爷下场干掉自己,也算是俩千古奇人了。
但此时他俩都不想当这个“奇人”。
“咳,林小姐您能不能把簪子稍微放松一些?您看郡主已经有些透不过气了。”
程耀可以发誓,这是自从他加入陆军情报局以来,说过的最谦卑,最小心,也是最颤抖的一句话了。
你这妖女会不会劫持人质啊!凶器都扎进人质脖子了!没看到血在哇哇流吗?等下人质都流血流死了!那你还劫持个鸟啊!
虽然心中一直在暗骂,但他脸上和实际说出来的话依然是保持着温柔和缓,生怕刺激到那个疯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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