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们就开始造京观了?”
千骑长停在矿坑边上,眼看着一个已经堆了不少脑袋上去的大半个京观,冲着一旁正拖着尸体过来的部下们问道。
镇子的中心其实就是个大矿坑,而那个教堂也只不过是在矿坑边缘的建筑,其余的破烂房子都围着矿坑随机分布。
继承了华族优良传统文化的骑兵们已经开始干活儿了,镇子里的状况其实并不影响这帮家伙干活儿,因为最激烈的一次抵抗就发生在矿坑边上。
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尸体。
当时那诡异的沙尘刚刚出现,一支由五百多名手持各种工具和六十多名持枪的矿奴组成的队伍在矿坑边集结。
他们想依托着矿坑边的崎岖地形和当时突发的糟糕天气进行抵抗。
然而在镇子里杀嗨了的骑兵们只集结了区区一个百人队,而且这个百人队还是因为漫天尘土迷路了才冲到这儿的。
当时在带队百夫长,隐隐约约看到在不远处似乎有很多蛮子,便下令进攻。
还是一样的流程,先步枪射击,冲到足够距离后再加速并抽出马刀。
结果就这么一次冲击,便将对面那些蛮子们可怜的防线冲得七零八落。
百夫长还纳闷敌人怎么那么弱,冲进敌阵后的他简直像是虎入羊群,每次挥动马刀都能砍飞一个脑袋,直到凿穿整个敌阵都没有遭到丝毫阻碍,轻松得跟割草似的。
而那六十多个手里有枪的蛮子刚刚爬上高处进行准备,往下一看就看到自己的队友们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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