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一半他才发现,这梯子只延伸到整个塔尖的中段,在往上十几米那真就是连一个落脚点都没有了。
他无奈只能先爬到位于中段的平台上试着发出信息,可重复试了好几遍,天空中也没有什么动静。
更糟糕的是,他上来的那个出口被高空中的风给吹关上了,他试了几下发现压根就不能从外头打开。
他吹着高空中的冷风,低头感受着那光是看上一眼都能让人头晕的高度,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往上爬了。
可怜的连长同志用那猥琐的姿势一寸一寸的往上挪动着,他都惨成这样了,有些人却还想“伤害”他。
突然的,一颗子弹打到了上方距离他脑瓜子不足两寸的位置,顿时就吓得他浑身一激灵,险些被迫脱手玩“信仰之跃”了。
他猛地转头朝弹道的来处看去,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那些许久未见的马仔们,虽然远远看去他们小得跟鸡仔似的,但他还是能认出这帮“混帐东西”。
“草!劳资真TM想你们!”
好家伙,他可比见到爹娘都激动,眼泪汪汪的朝已经开始欢呼的马仔们大喊,也不管他们听不听得见,至于刚才是谁差点爆了自己头这回事,他直接就抛之脑后了。
他感觉自己突然获得某种力量,单手就抱住塔身,腾出另一只手取下挂在腰上的迷你手电就开始朝马仔们那边发电码。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不忘自己身为军官的职责,也是真够敬业的了。
......
“嗯?解码!赶紧解码!老大有命令要发给我们!可算有消息了,自从炮兵打完炮弹之后,这几天咱都快成吃空饷的了。”
留守的二排排长看着远处那一点有规律闪烁的灯光,跳着脚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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