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觉得应用到此时非常合适。
说到底,你师傅还是你师傅。
纳兰妮无奈选择了防御,她举起法杖吟唱出自己最强的防御法术,一团团黑色浓雾从她脚下的法阵中涌出,迅速在她周围凝聚成球形,把她包裹在其中保护起来。
“你看看?你用的法术都是我手把手教给你的,你怎么可能打得赢我呢?”
身着白袍的冒牌统一联合上尉举起自己的棍子轻轻的挥动着,每一次挥动,都会有一只泥土凝结成的大手从土地中伸出,捏成拳猛烈锤打着庇护纳兰妮的黑雾。
“就是因为你当初不顾教廷的通缉,私自潜逃!害得无数法师、巫师被教廷视作逆反者!他们被教廷围剿!猎杀!被绞死!被斩首!甚至火刑!这些都是你的罪孽!就因为你一个人的任性妄为害惨了多少人?”
纳兰妮虽然被他攻击得已经快要招架不住了,嘴上却还是不饶人的反呛道。
“喔亲爱的,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为他们报仇了吗?相信我,我会踏平教廷,用那个伪帝的头祭奠那些逝去同伴的灵魂!”
他也是口头承诺着,攻击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然而远处飞来的导弹打断了他的攻击。
他猛地向后暴跳一大步,手中的法杖向上一挥,从土地里召唤出一堵土墙阻挡住了大部分导弹。
问题是唯一遗漏的一枚歪到了安德烈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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