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曼呢?他不在这儿?或许他在这儿你就不会这么鲁莽了。”
上尉对他开枪的行为视若无睹,随意的跳下马车,走上前去轻抚马儿的脊背,很快便将两匹马都安抚了下来。
除了刚才故意打飞的那枪外,他都没有把步枪准星从上尉的脑袋上挪开。
“闭上你的嘴,如果他在这儿,你早就成尸体了。”
安德烈也跳下马车,尽可能的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同时把枪口靠近上尉。
说什么“成尸体”其实也就是说说而已。
他和鲍曼不止一次试过杀死这家伙,可是要么丝毫不起作用,要么这家伙直接消失一天,但是不管发生什么,都会在一天后的同一时间如同往常那般出现。
他们试过的方法太多了。
过量安眠药、兴奋剂。
沾有毒的玻璃碎片。
甚至......爆炸。
可无论如何就是杀不死这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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