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吟唱着什么,声音很小,但说得非常快,没有停顿,就这么噼里啪啦的说着。
那拿着军刀的汉子着实被吓了一跳,看着这幅诡异的画面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就这么几秒钟的时间,他停下了,浑身猛的一颤,然后不再动弹了。
“这货嗑药了?”
汉子那军刀刺了刺他脸颊,见没反应便伸手摸了一下脉搏。
得,啥也摸不到。
“我这儿还没动手呢,咋就咽气了?”
汉子有些不满,拿着军刀不断扒拉着他的脑袋,然后对准颈部狠狠刺了进去。
“可惜了,好多花样没给他玩呢。”
汉子吐了口唾沫,便转身离去了,路过鲍曼的时候还顺便踢了一脚。
鲍曼很愤怒,非常愤怒。
杀人,是需要理由的,他每一次扣下扳机前都要问问自己,这样做对不对。
在塔楼上他是为了给村民们报仇,为了阻止那些骑士继续制造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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