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浮桥走着,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人,满身杀气的持枪大汉和戴着高度眼镜的学者还有头戴黄色安全帽的工人,他也不区别对待,保持着笑容,一一点头微笑致意。
学者和工人倒还好,笑笑也就过去了。
倒是拿着枪大老粗们见小侍女有些胆小的样子,善意的逗笑几句。
这妮子倒是不怕,似是因为有男子在身旁的缘故,睁着大眼睛龇牙咧嘴的瞪了回去。
一帮大老粗们只当她是在卖萌,皆以大笑回应。
“怎么样?他们的身体有什么不正常吗?”
走进医疗帐篷内,看到被三层强化卡扣固定在医疗用床上的安德烈和鲍曼,男子眉头一皱,又看见四个持枪壮汉和一直站在那儿面无表情的西装男,终究还是没能说出要放人的话,只是问问他们的身体状况。
“禀少爷,这两人身体健康.....或者说太健康了,健康到有点不正常。”
同样戴着高度眼镜,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跟外头那些东窜西窜的学者真是傻傻分不清楚。
“不正常?”
男子不懂,健康还能有不正常?
“他们是军人,而且是经验丰富的军人,长年累月的剧烈活动和面对高压环境,他们的身体应该是磨损严重的。”
那医生推了推厚厚的眼镜,摆出一副智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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