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悠悠还真不知道，摇摇头，面色平静。
牛倩看着她这反应，就笑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今天早晨，学校突然流传开的谣言，说你这个成绩，是假的。”
“有证据？”
顾柏旸冒火了，声音冷冰冰的问。
牛倩显然被他吓了一跳，上上下下打量他一圈，耸耸肩：“好像有吧，说，路悠悠考试前，去过赵老师办公室。他们猜，要么是她让赵老师给她开小灶了，要么就是她自己偷了考题，现在，好像都更相信后者。”
说完，牛倩朝路悠悠挥挥手，转身走了。
顾柏旸脸绷的紧紧的，也不说话，扯上路悠悠的手腕就要走。
“我还没看完！”
她委屈。
“我看了！”
“我说我没看到你的！”路悠悠争辩。
“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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