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咬牙,迅速爬了起来,捡起地上的一支步枪,大叫一声举起枪朝前面的日本人开枪射击。
“啊!去死吧杂种们!”
……
与此同时,怒江东岸。
虞啸卿静静地站在江边,他举起望远镜,看着江对面那炮火轰鸣的南天门。
干净整齐的军装没有一丝褶皱,那永远一尘不染的雪白手套是他最明显的特征。
“打了快一夜了啊。”
虞啸卿喃喃自语道。
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位微胖的老头,面容看上去倒是慈眉善目,同样是一身军装,微眯着眼睛看着西岸的方向。
身后的士兵正在各自忙碌着,迅速接管江防。
就在刚刚,他带着部队赶到怒江边,亲手毙了懈怠军职的特务营营长,开始在岸边上布置防御阵地。
“这个廖铭禹到底是何方神圣,去缅甸的时候就带了一百多个士兵,这才多少天,就让他拉起来一支一千多人的队伍,他是在怎么做到的?”
虞啸卿放下了望远镜,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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