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儿火大,这弄得自己好似是个耄耋老人,忽嗒忽嗒的就差那口气儿了。
拿起一把扇子忽嗒了两下,不阴不阳地说道:“我们军儿火木双灵根,百分之九十的灵根纯净度呢!”
我教导自己的亲生儿子不香吗?
干嘛要别人家的儿子养老?
孙岳咬牙,“那个废物,你这不是浪费感情吗?”
左一个废物,右一个废物,别人即便是真这样认为的,也只敢在私底下偷着议论,谁也不敢站到玉真儿面前指着鼻子说她儿子是废物。
族中也不敢以此来苛扣儿子的修炼资源,如此就够了。
修自己的道,与其撒泼打滚的跟别人理论,不如提升实力,让别人不敢小觑。
玉真儿是如此想的,也是如此做的。
这么些年以来,也只有孙岳这个生父敢在她玉真儿面前说孙军是个废物,婶可忍,叔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儿子是她的软肋,玉真儿在那一刻,突然暴怒,平稳了二百多年的心境,这一刻沸腾如海潮。
当时的玉真儿没有刻意压制,只是凭着心意,抬手一道暴戾的火焰术打出去,将这父子三人打出了小院。
孙家演武场上,切磋正酣的两方人马,正是进入了比斗的白炽化阶段,互不相让之际,凭空就掉下来三个人。
台下一片哗然,台上两个修士也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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