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景番还在北幽冥大陆,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燃晴更甚,尚未出生。
所以,这些事于他们二人来说,有点久远。
景番带着燃晴来到一个茶馆,向店家要了几盘茶点,一壳绿茶,边吃边晚,顺便看看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对于之前冥雪的那个小插曲,谁都没想提起。
不管是灵界的茶楼,还是凡人界的茶馆,从来都说八卦的滋生地,也是各类消息的流通场所。
不过一会儿工夫,燃晴就听得有人高声大嗓的说起了现在南幽冥大陆的宗门势力情况。
原来,天道宗现在正与魂音宗打得不可开交,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儿,统共就那么一块地盘儿,魂音宗代表说道,“那原本就是我们魂音宗前辈留下来的,现在手上还有当年的契书呢,你天道宗有什么?”
代表也是个聪明人,选择性的没再提当年被天道宗灭门之事。
只是用最普通道理说明问题,就跟逃难的地主家一样,等几年后回来了,房子宅子田地票子都被留守的长工占为己有了,可你有这些东西的所有权吗?
拿不出来了吧,我们这边儿有,还是全套的呢。
你说怎么办吧,你说怎么办吧,气不气人?
天道宗的代表气得鼻子都要歪了,这宗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占这地方好几万年了,哪怕一开始没有,那也得想办法补一份吧。
偏偏,就从没听说过,一空二白啥也没有的,愣占了好几万年。
为什么没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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