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永年看向林琛,讥讽笑道:“怎么,先生是怕了?”
“不过,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只要跟在场的各位,特别是方会长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怎么样?”
他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对方还不顺着台阶下,那就真的是愚蠢了。
他可不信,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在这一方面,能有什么样的造诣!
绘画可是他最骄傲的地方,怎么可能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给他比了下去?
可……
林琛冷笑连连。
“道歉?那你可要失望了。”
“奉劝你一句,先把自己的膝盖准备好吧!”
袁永年也冷笑了一声。
自不量力!
他且看看,这狂妄的年轻人,能画出什么佳作来!
林琛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备笔!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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