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头有明月。
他提着一笼蒸糕,神情漫不经心,分明容色妖冶风度翩翩,却像是高山上的一捧晶莹雪,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落水的明明是他的青梅竹马,可他却能安静地看着,甚至还有心情继续买蒸糕,仿佛她的命跟他毫无关系。
这世上……
怎么会有这么薄情的人?
这么薄情的人,上辈子,究竟是怎样爱上裴道珠的?
这么薄情的人,是怎样做到一生未曾娶妻生子,年年为她供奉江南四百八十四座长明灯的?
那时的他,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情?
河水冰冷刺骨。
白东珠狠狠打了个喷嚏,却觉河水也不及萧衡的心来的更冷。
裴道珠匆匆穿过人群。
瞧见狼狈的白东珠,她沉声:“你自己落水的,却赖在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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