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一折,水袖起落。”节奏再一次缓缓进入到当中。
胡庆声音变的再一次不一样了,两种不同的声调,可是做到这么来去自如的切换。
除却胡庆之外,他们没有见到过第二个人。
“唱悲欢唱离合,无关我……”
“扇开合,锣鼓响又默……”
“戏中情戏外人,凭谁说……”胡庆声调缓缓升高,又逐渐降落。
“惯将喜怒哀乐都融入粉墨……”
“陈词唱穿又如何,白骨青灰皆我……
乱世浮萍忍着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胡庆面具之下,已经睁开了双眸,后台此刻又多出来一道声音:“没法玩了。”
胡庆真的是太过恐怖了,唱了一遍开个场就算了,这后面还能继续来。
他自己是真的不怕,自己把自己的嗓子给伤到了。
这种人,才是真正意义上最可怕的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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