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又经年,少时垂髫,再见时青发披肩,都已不复幼时样。
玉离经望着眼前这个冷面的汉子,如不是小时陪伴,知他心热,怕是容易误会:“烟儿!”
洌红角眼里笑意渐满,双唇微翘:“离经!”
云忘归看看这个,望望那个:“啊嘞,你俩要不要这么肉麻兮兮,都对视一盏茶的时间了。要我说,下山喝大酒,聊聊就热络了!”
玉离经没奈何,不好意思地对旁边的侠菩提笑笑,自己这好友酒瘾犯了!
侠菩提温和笑道:“可,佛者也觉口干,一起饮杯薄茶吧。”
云忘归正打算过过干瘾,在儒门,他受礼规,不敢豪饮,本以为离经故人来,会有酒喝:“唉、人算不成啊,忘了你这个佛修。”
“哈,抱歉。”侠菩提施了一礼。
云忘归忙摆手:“无事无事,喝茶,我也在行。”
四人离开德风古道,往餐馆行去。
镇上,玉箫付完钱拿起肉食酱料,往家里走,孩子们要过来吃饭,她准备了一堆。
“义母!”玉离经眼见地看到了玉箫。
玉箫抬起头,惊喜地道:“离经、忘归。”
“啊呀,师、玉姨,你能不能别喊名,总感觉这名得换似的。”云忘归嘴里不断,手却很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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