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逸上门时,非常君正与冷别赋对弈。
慕少九将商清逸迎进门,欲语相问,又恐这话说出来惹了客人不快,憋在喉间。
商清逸眉眼清和,微笑道:“慕小友,有何为难事欲说?商某愿一听。”
“不行,这话说出来不妥。”慕少九连忙摇头,他可不敢将非常君的客人气着。
“哦——”拖长声音,商清逸心里的好奇被吊起,“若商某并不介意你之言呢,是不是就可以畅所欲言了?”
慕少九眼神中闪过挣扎,还是选择摇头。他可记得龙首曾言话要说得妥当。
商清逸眼内笑意渐深:“小友,你这话若不讲,商某就会一直好奇,与觉君交谈难免心不在焉,如好友问询,商某是说还是不说呢?”
“你好狡猾!”用非常君来威胁自己,慕少九尖耳朵垂耷,“哼,比少艾还流氓,我算是看明白了。”
“过奖过奖,那小友能说了吗?”
商清逸虽不知道少年口中的少艾是何人,但能被少年放在嘴里、心里,一定是他极为重视的人。
慕少九气恨恨地道:“你听清楚啦,这话是你要我说的。”
“本鸟作证。”黄鸟从厨房飞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忙说道。
慕少九转回头看了黄鸟一眼,对商清逸道:“你这身打扮像极了大夫家摆在博古架上的大白菜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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