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见了,玄同。”非常君先开口打招呼。
“久违了,大夫、非常君、冽红角、慕少九。”
玄同的话很少,但面对熟人,声音也显得轻和。
“来,一起走,我请你吃大餐。”
伍文画接连遇到两个噶意的后辈,心里高兴,邀请玄同共进晚餐。
夕阳正要落山,几人加紧脚步,往最近的城池而去。
慕少九拉扯着冽红角的衣袖道:“你义母的心情还蛮好。”
“义母的心情向来不错。”冽红角不是很能理解慕少九说这话的意思,故顺着话说道。
“烟儿,大夫这样外显的情绪很难得。平常吧,知道她面上平静,猜不出心情是否美丽。”
慕少九搜刮着词,终于将想要表达的意思说清楚了。
冽红角嘴角微弯:“阿九,你没与义母相处久,所以不了解她的性子,就像我现在也分不清楚药师的话哪一句是说笑的。”
“哼,他所有的话都是说笑的,他就是个老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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