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寒鸦站在这很久了,对于两兄弟的谈话不得而知。以最后主人敲打非常君的动作,应是人觉先生做了什么恼人的事情,便将此猜测告知了穆仙凤,便不往心内去了。
疏楼龙宿的到来,伍文画并不意外。
“啧啧,我家华丽无双的儿子终于舍得出西风亭了。”
面对伍文画的调侃,疏楼龙宿笑答:“母亲,有殊丽无双的汝才有华丽无双的吾啊!孩儿到来,有好饭吗?”
“哈,当然有。”伍文画就着儿子伸来的胳膊搀着,缓缓坐下,“咻咻,你也坐吧。黝儿,这孩子,又被你逮着机会训了?他怎么就这样傻呢?”
“耶,母亲,非是吾训,是义弟他找抽。”
疏楼龙宿可不想背锅。
“小时候,他就聪明得很,做错了事,与吾一说,换吾一说,母亲立马对他好三分,将吾撇一旁。”
非常君的这种伎俩,让疏楼龙宿头疼,这回好,卖惨让母亲心生内疚。
洌红角上上下下将非常君看了几个来回。
“烟儿,有什么话直接说?”非常君被他看得非常不自在。
“我想,到底是你年幼还是我年幼?觉君,你让义母难做了。”
洌红角望着湖面。雨下的枫桥湖,清凉透明,朦朦胧胧,望不到对岸的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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