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同没有回答,以实际行动给予回答。
须臾间,已迈着大步也冲入了一片绮丽的红雨里。
紫色余分无奈地瞅了剑匣一眼,重新背上,迅疾跟上。
对于玄同的到来,伍文画不感到意外,毕竟这孩子上次寻剑声未遇。对于一个剑痴来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韧还是有的,而且伍文画也从不小瞧剑痴的缠功。
非常君眼神微眯,原来这就是义兄所说的来自异境的剑客。果然一表人才、剑骨傲峋。
玄同双手抱拳,弯腰施礼道:“大前辈,玄同请战。”
这话是对伍文画说的。
非常君目光锐利,开口道:“家母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挑战的。年轻人,人贵有自知之明。”
紫色余分听言,忍不住相讥:“喝,老夫人都未开口,儿子倒先做主了——”
劲风扑面,紫色余分额上冷汗顺着鬓发滴落。眼前红色的身影来得格外地高大。
非常君嘲讽道:“一个无能为的剑侍,值得吗?”
“他为我,我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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