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离开时,似有所感,年轻女子拉着女儿朝恩人离开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临江城,是一座非常普普通通的城池,因坐落在一条不知名大江边而得名。
伍文画在城里逛了两圈,便知道流民口里说的大户是谁。
一路飞驰,在入冬之前,回到了南山灵境。
“母亲。”疏楼龙宿这么多天一直在南山,打理些许庶务,了解下学子们的表现。
“黝儿还没有回来吗?”
非常君见伍文画留在时间城治病,便先行一步离开了。
“噫?并没有见到他人,所料不差的话,又是去哪里寻食了。”
疏楼龙宿以扇遮唇,嘴角带弯。
伍文画走到厅堂坐下,喝了一杯水,无奈道:“咻咻,麦总是挖坑给黝儿,你俩别了这么多年,我看得都累了。烟儿,最近怎么样?”
“哎呀,民间传言老母疼幺儿,这话诚不欺。”
疏楼龙宿故作吃味,坐到另一方。
“啧啧,这话说得多委屈,你要是不在,也会向烟儿问你的。凤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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