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如今三教争锋渐敛,佛教遭受重创,道脉蛰伏,儒教未出。重教化的儒门即使有心,奈何时不待,只能为任一方教化一方。”
疏楼龙宿贵为儒门龙首,所领导的组织是有势力范围的,如果新出的邪教传义侵入,儒门天下也会让他沉沙。
非常君久历苦境,也知义兄的地域内,百姓过得还不错,尤其是南山灵境传出去的灵术对农业生产助益甚大。
伍文画下来后,见两兄弟谈兴甚佳,高兴地喊道:“咻咻、黝儿。”
“母亲别后无恙,孩儿舒心。”疏楼龙宿早收了水烟,起身说道。
“麦这么多礼,一本正经又想要虾米了?”
伍文画对疏楼龙宿的心思一目了然。以儒门之礼请安,肯定是想要什么了。
“耶,母亲,吾可什么都没说。”疏楼龙宿睫毛长扫过笑眼。
“我还不知道你,自己去拿吧。”伍文画索性也不问什么了,“你俩麦再在书阁里打架,烟儿出关后带他进去看看。”
“义母,你这是准备去哪里?”非常君眼睛瞄向伍文画手里的幂篱。
“去海钓。”伍文画经过他俩身边说道,“叫凤儿煮点荷叶粥。”
“义母,前几日说好让义兄钓鱼的。”非常君以为伍文画忘了,提醒道。
伍文画将疏楼龙宿从上瞅到下,头上珠玉冠,全身琳琅石,紫衫云服,这孩子越来越华丽了:“指望不上。”
“耶~母亲,孩儿都未做,怎就下了判词。”疏楼龙宿凉嗖嗖地睨了非常君一眼,“记得小时吾翻江倒海捉了鱼虾,汝烹饪,乃世上极好的美味。”
“儿子啊,转眼多年,你还盯着那点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比我还爱嚼蔗根,既然这样说了,为了彰显你儒门龙首的孝道,一起去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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