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信批,抬眼望天,月亮在海上升起。
清亮的月辉下,荷花冉冉飘香。
踏波声中,有人正行来。
“傀一,到了后称姨祖母。”永夜剧作家叮嘱邪说。
“是,冥冥之神。”傀一恭敬又兴奋地道。
伍文画从露台上向下望,对一身华服散发的地冥说道:“十七,今日怎么有空来此?”
永夜剧作家延台阶登上:“姨母,你怎不问我是如何得知你在此的?”
“重要吗?左不过是黝儿告知的。话说你俩虾米时候这般好了,我记得小时候你俩还打过架呢。”
伍文画说的小时候也是青年时期,老人家一上年纪就噶意忆苦思甜,永夜剧作家走到露台的石桌前,自行坐下道:“多久以前的事了,姨母还记得。这是傀一,为我长子。”
“傀一见过姨祖母。”邪说心下奇怪伍文画的年轻,躬身行礼道。
“哎呀,乖孩子,坐吧。”伍文画指着另一张凳子道。
邪说望了望永夜剧作家,见他点头后,才堪堪坐了一半。
伍文画知他拘谨,也没打算调笑,将桌上的几样糕点移到两晚辈面前,说道:“看来你还有儿子,这点比黝儿他们强,不成亲也不生,弄得我在此看月亮。”
永夜剧作家端上茶,抿了一口:“姨母的日子逍遥自在,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如我等养家糊口、整日奔波,白发已生。”
伍文画斜瞟了一眼满头橘发:“十七的头发并不苍,是染发了吗?”
永夜剧作家一噎:“姨母的重点总抓得出人意料。不知姨母与君奉天他们联系没?可知天迹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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