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下月色,是海边的一处别产,九层楼宇建在海边高耸的悬崖上,一层一层,依次顺涯壁垂落,错落有致。
从远处望,只见树木举日;近了,才发现树下乾坤。阳光点点撒落,遮蔽烈阳,送来清爽。
荷花池里,菡萏俏立,怡景喜人。
伍文画细细将院落从上至下都清扫了一遍,打水擦洗。
“这么多地儿,也只有汝有故乡意。”
红莲在海风里摇曳,似回应。伍文画捡起一块石板,坐在其上,自语道:“那么多年,就过去了。竟不知昨日是梦,还是今日黄粱?”
似在抒发,似在解意,许久许久未想起故乡了。故人,早已忘却;故情,消散无剩。昨晚的梦境,是谁在营造?
伍文画不知,如戏台傀儡被引牵至此,从没有想过是何物在拨弄命运的弦。随波逐流也是一种生活态度,当波浪逆行,终是要思考何等存在能令自己穿过茫茫时空来此?唉~龙神,何苦呢?如果你将我的记忆继续保存,今日就不用在此叹伤?
玄冥氏对非常君的到来比较意外,将他引进冰楼后说道:“龙首太客气了。”
“义兄既然受冰楼情,自当还清。据闻冰楼最近有事,故让我前来。”非常君就坐后说道。
玄冥氏抬眼扫过一旁的霜旒玥珂,问非常君道:“龙首成婚何时?冰楼上下必到场恭贺。”
非常君对义兄的本事又有了一层认识,原来是落花有意才引自己前来:“哈,义兄的事,我并没有过问。这次出门,也未听家母提起。”
“等等,你的母亲是疏楼龙宿的谁?”霜旒玥珂抓住关键词问询,总觉得哪里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