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狂笑声停止,伍文画将烛龙从镜里扯出三尺余,扔给儿子。
烛龙大惊失色,连连扭动身躯:“伍文画,你这个作弊。”
“耶,吾母技高一筹,前辈何须着急?”疏楼龙宿握手用力掐紧“脖颈”。
烛龙略感不适,配合地翻着白眼,非常君看了道:“义兄,我闻蛇类是用皮肤呼吸,前段时间义弟得了一物,可裹皮囊,气流不通,用之它身,甚好。”
烛龙大惊,叫唤:“伍文画,快点阻止你儿子,我向你道歉!不该说……”
“嗯!”疏楼龙宿再运劲力,免得烛龙再次出声。
伍文画眼见烛龙身成一线,说道:“咻咻,放下他吧。”
疏楼龙宿手甫松,烛龙身影一飘,入了镜内。
慕少艾见此一幕连惊叹:“老人家终于明白这爬虫是如何失了神位的。”
“你才爬虫,你全家都爬虫。”烛龙从镜中探出头,出口相击,瞟了一眼伍文画,又飞速地缩回。
“哎呀,这畜生……”慕少艾气了,白眉毛抖个不停,转而对伍文画道:“好友,将它揪出来,让药师我好好捶捶。”
伍文画还没来得及开口,烛龙在镜中大喊:“伍文画,你要是再将我抓了,我便将你的风流韵事——”
“去你m的,劳资哪来的风流,信不信,我立马让你被雷击。”伍文画被栽了一个冤,艹,当着娃儿的面信口开河,撸起袖子往镜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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