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艾饮了口茶,放下杯子,继续说道:“老人家去催催饭菜。这年纪一大,熬不到饭点。”
一页书、楼至韦驮也不说破,轻轻点头,让他离开。每个人都有伤心事,也许触碰到哪个点就情绪低落了呢?人在凡尘,总难割舍情。出家人的情放在红尘,不在己身了。
此时的慕少艾想起了一些人,一些事,那个总想与素还真一较高下的月才子去了哪里?那个持戟的杀才与西风有没有相守仙山?那个施神针的老友还是这样“气管炎”?……
活着,总免不了怀念,诸君,慕少艾已安,望尔等勿在奈何桥上等待。
慕少艾收回满脸的思念:“嘿,老人家这花儿红、柳儿绿,吹着晚风,哼着曲儿等老酒的闲适生活,傻了才去奈何桥做灯惹人嫌。”
对了,做灯啥意思?伍大夫的话总莫名其妙得多。
羽人非獍从厨房出来,正要去寻慕少艾,见他从对面过来,便喊道:“少艾,该吃饭了。我再去喊大师。”
“哎,哦。”慕少艾回过神,嘴里回应道,羽人非獍已走远了。
这一餐饭,宾主俱欢。
晚饭后,一页书和楼至韦驮去做夜课。
伍文画做了几样小点心,坐在花园里看星空。
眼眸里,映了万星,在流浪的记忆里,这样的星空见了太多,可每每看,还是为它壮观、着迷。
目光见远,星路越深。突然,万千星流划过,空间变幻。
“又是你。”伍文画意识飞跃千山万水,来到死神殿。
殿中,王座上的死神藏匿在阴影里,伍文画这声不是对他所发,因为在死神背后,一面巨大的镜子里,一条金龙在云海盘旋:“女人,本尊无时间与你废话。听着,将南山灵境权限放开,让本尊神念查探,或者让信韬率人进入,否则疏楼龙宿之魂,本尊不保证毫发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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