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他走路跛脚,你没有。”习烟儿愤愤然,这人将自己当作三岁孩童,太可恶了。
三余无梦生翩然一笑:“天踦爵与我乃一颗果实所出,自然长得相同。”
“哦,原来你俩是一个母亲生的。就是嘛,干嘛要骗小孩。你们的母亲可真能生,一次就俩。义母就生了义兄一人。”
习烟儿如此理解,令三余无梦生啼笑皆非。清香白莲素还真生养儿子,还一生生三,想想怎么这样喜感!哈哈哈……
正在推日晷的素还真猛地打个喷嚏,一发动全身,肌肉收缩,使得他长长吸了口冷气。琵琶骨被穿,牵动了伤势。退后半步,稳住身子,继续艰难地推起日晷。
一页书是第一次见到伍文画,这位儒门龙首的生母,果然是个极美丽聪慧的女子。时光不再她身上逗留,带来的孩童活泼有礼。
伍文画也是第一次见到一页书,她见过许多佛者,有倔强的、有燃烧的、有和蔼的、有正肃的……这个人,很温暖,令人不来由地想亲近,仿若他在,身后就无所顾虑,以命相托,虽死不悔。
“难得遇到如你这般令人向往的佛者,我乃伍文画,忝为一大夫,喜宴宾友。”
“哈,梵天久闻大夫之名。今日一见,得见菩萨心,大夫仁心仁术,旷古烁今。”
伍文画功德冲天,望之如日,在一页书眼里无所遁形。
慕少艾灭了烟枪,收了,开玩笑道:“哟嚯,对一页书如此推崇,对至佛又作何评价?”
伍文画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慕少艾,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两位高僧都是出家人,会在乎世人言论?”
坏得很的“糟老头子”默不作声了,再说下去,好友就要将枪口突突对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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