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君扫了桌上的几个小碟:“无人喝酒,故携酒拜访绮罗生。”
“走,走,去你家。”一留衣将酒坛子都收了,站起来催促。
“好友,你想喝南山的酒水,直说便是。”绮罗生以扇扶额,一留衣逮着人,不蹭一顿,是不罢休啊。
“哈哈,带路,带路!”一留衣推搡着非常君往外走。
“好。在回家前,先买点食材。”非常君无奈地说道,想让义母休息一日都不得闲。
习烟儿将排骨放入水中焯了一遍,用漏勺舀了递给伍文画。
“义母,觉君他们又不在。”
“你要是想去,就快快长大呀。”
一个糖醋排骨,一个咸水鸡,一个青菜,伍文画算计了今天的午餐。
“香。”
一留衣推开木门,鼻子一吸,往厨房走去。
“好友。”绮罗生叫人不及。
意琦行对绮罗生说道:“随他去吧。”
“义母正在做饭,我将食材送过去。意琦行、绮罗生,先去厅上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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