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习烟儿寻了一干净的小馆子嗦了一碗山城粉,伍文画便兴致勃勃带着习烟儿往小吃街上钻。
这条街上,来来往往者不少,若是在饭点,人应该更多。伍文画如是猜测。
半下午,母子俩乘坐快马离开了这座山城。
回到农院时,月亮爬上了树梢。今晚的月亮依旧明亮。
听到推门声,翘着二郎腿的越骄子从树枝上迅速跳下来。
坐在石桌边饮茶的非常君立刻站起,奔上前。
伍文画提着一个大包裹,习烟儿从马背上拉下两个小包裹跟在义母身后进门。两匹通灵的马自行回到了后院里的马厩里。
接过伍文画的包裹,非常君问道:“义母,这是去哪了?添置了何物?”
“米油盐酱醋茶,还有些优律山城的特产。饺子,帮烟儿将东西提到他房里。”
伍文画甩甩手,体验生活,有装备都没用。好吧,一进山城,就被人盯上了。那人处于不知名空间,若是在山城,自己还能知晓是何人。一个小小的山城,也有这么多奇诡,以后可不去玩了。
习烟儿避过越骄子:“我也是习武的,这点东西还是拿得动。”
越骄子缩回右手,左手执扇在胸前轻摇两下,微笑道:“如不是义母吩咐,我也不帮你。”
“哼,不要你帮。你这个来抢义母还夜不归宿的坏人。”
瞅到伍文画进了大厅,习烟儿给了越骄子一个恶狠狠的眼神,提着东西往自己房里去了。
越骄子哈哈大笑:“啧,有趣。吃饭睡觉逗娃儿,非常君的生活原来这么有滋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