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很笃定,习烟儿并不认识他:“你是谁?”
“你说呢?”来人将扇从脸上移开,露出一张酷似非常君的脸。
“他是不请自来、不受欢迎的小人。”非常君从屋内踏出,怒目而视,“阴魂不散。”
“咦~你在哪,越骄子就在哪,不是很正常嘛?我若是小人,非常君也不见得多高尚?”越骄子争锋相对,“再说了,我又不是来找你。”
伍文画在非常君出去后,抱着一堆食材跟上:“那你是来寻我的咯。吃饭没?没吃,就来打下手。”
“义母!”非常君可不想引狼入室,万一这小子鬼性大发,会做出什么事来。
越骄子得意地瞟了非常君一眼,欢喜地道:“我来。”
将诸葛扇往背后一插,弯起袖子,越骄子就去帮忙洗菜。
习烟儿知情况不对,将水壶往觉君手里一塞,洗干净手,喊道:“义母,我来帮你。”
习烟儿端着菜盆,将土豆往越骄子手里一塞,抢过他的青菜:“你会不会洗,老叶、烂叶都要清除。你把土豆泥洗了,再给我削。”
“哈,他可不是做饭的料。”非常君对这个副体的表现,嗤之以鼻。
越骄子并不恼,能吃到义母的饭菜,就是给非常君添堵,无视他的言语就好。
羽人非獍煎完药,便从镇上买来一桌素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