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小荻低垂着脑袋:“阿姐,我想去拜新来的那位先生学武。”
“小荻,父亲希望你继承医术。”华芷颇为难。
“为什么!他咳了多少天,都没把自己医好。”华小荻愤怒地脱口而出。
“医者不自医,渡人难渡己。”伍文画恰巧从竹篱外经过,“姑娘,你胎里病,收下这方子,好好调养。”
一卷药单被扔到华芷面前,小姑娘反射性地接住。
“老夫人,这……”
华芷待追,伍文画挥手往前走:“有什么不懂的,问你父亲。我们还有事。”
“各位叔伯婶姨,吃碗热汤面,饱肚又入戏。”阿丙将面车推到大戏台子路对面,招呼起看戏的人。
“你这年轻人,会占地。”旁边卖馄饨的大叔翻了个白眼。
“大叔,都生意人,和气生财。”阿丙微笑,温和地道。
大戏是镇上一户有钱的乡绅所办。唱戏的是十里八乡颇有名的一个走戏团。
“郎君榜上名,夕登天子堂。流水不知年,奴在闺中怜——”
点翠披红,哀怨悲泣的唱词,听得伍文画骨头酥,这小娘子是个女装男儿,拉拉习烟儿问道:“烟儿,这大戏好,哪次请了去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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