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白得的?田地收获分文不取,有闲了就去做帮工,还有钱财可赚。”屈世途对南山的作物有了新认识,认为产业所得的钱财很多。
“好友,对于苦境人来说,地要留子孙后代,保障家业传承。很多庄户陆陆续续离开南山,在苦境置业。”素还真浅叹了口气,在乱世做高人的佃户,也比在战乱地被战争摧残好,“伍大夫有意为之。”
屈世途不解:“为何?”
“筑势吧。”素还真如此猜测。
伍文画连着打了两个喷嚏,对身边的儿子道:“可能有人在念叨我。”
“母亲,谎话不可易言之。凤儿,下去取件披风来。”疏楼龙宿轻皱了下眉头。
穆仙凤施礼下去后,伍文画谈道:“客人送走了,黝儿也陪着武君他们回南山了。这日子突然就清净下来,有点不习惯。”
“母亲,汝若念南山,孩儿可相送。”疏楼龙宿铺纸调墨。
“南山太寂静,没什么可聊的人。”
一枝桃花开到了亭子檐下,伍文画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朵红蕊。
“母亲又何必放任庄民外流?”疏楼龙宿一开始以为伍文画是为了在苦境建立据点。
伍文画吹落手指上的水珠,昨晚下了的小雨,还有晶亮的珠儿在枝上窜流:“你母亲可没有做女皇的打算。那么多人自己选择了离开,是好是歹看命运。”
“母亲的大方令孩儿叹为观止。灵术、文武艺,母亲不可惜?”疏楼龙宿并没有立刻停笔。
“咻咻,你真是我生的?得了便宜还卖乖。那些人大半不都被你弄走了。他们走之前,我可与他们说了,你是你,我是我。没想到,他们还巴巴地跑去让你摆。”
伍文画从穆仙凤手里拿过披风,围了,“还好凤儿没近墨者黑。”
穆仙凤抿嘴一笑:“太夫人,主人就是想逗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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