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文画左手抹额,头痛道:“黝儿~”
“义母,没得商量。”非常君眼神坚定。
罗喉提刀出了房门,远远地瞧见长廊尽头伍文画母子在争执。想了一想,还是迈步向前去问问。
“发生了何事?”
伍文画脸色苍白,脚步虚浮,一看就是内元耗损严重,嘴角有点血迹,是受伤之兆。
伍文画没有回罗喉的话,就着非常君拿出的疗伤药吞了,运功调息。
趁此间隙,非常君解释道:“自赏花回来,义母就入定探识海。不知发生了何事。”
罗喉两眉含煞:“天下间能伤你母亲的不多。”
“我也挺好奇谁有此本事。”殢无伤早起练剑,见长廊里围了三人,好奇走上来,刚好听到了俩人的对话。
非常君、罗喉自是注意了他。非常君拧着眉头:“所以我想劝义母回去。事关义兄,但义母……”
“既然你不想回去,那就让疏楼龙宿过来。”
伍文画睁眼后,就听到了罗喉的“馊”主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过头对非常君道:“黝儿,没什么大事,免担心。武君,世上有没有什么宝物是可以直接入侵识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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