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谁教你的?”非常君闻言一笑。
“镇上布袋戏的老人家演得可多了。小弟从那里面琢磨出的。怎样,各位大哥?再来一杯!”
海海角见四人杯子已空,执壶倒满酒。
月藏锋拦阻他敬酒道:“酒,悠着点喝。我等还要住段时日。”
“好嘞。不知怎样称呼各位高人?”海海角将手里的杯子放下,问道。
非常君一一对应向海海角介绍。
伍文画以手结印,划开一副三分春色图:“咻咻,想我了没?”
“不过是一月旬,母亲何来多思念。”
在接到术法时,疏楼龙宿见是母亲,反应迅速地收了水烟管。
穆仙凤看到这一幕,朝地上吐了下小舌头。主人太奸诈了,用此话来转移太夫人注意力。
伍文画蹙眉道:“哎呀,枉娘亲辛辛苦苦生养了个臭小子,没想到老母亲一把年纪媳妇没捞着,孙子没抱上,就被气嫌了。”
“耶,母亲孩儿多,不差吾一个。”术镜里,伍文画一脸红润,双眼神奕,疏楼龙宿放了大半的心,“母亲,现下去了何处?观居室雕刻藤草结环、蝶舞群花,应是吾不知名的所在吧。”
伍文画舒眉笑道:“猜一猜,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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