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文画瞅了说道:“武君,跟你吃饭,实在没滋味。吃饭不似享受,就像完成任务一般了事。”
“吃饱就行。”罗喉饱了腹,就坐在桌边看众人用餐。
非常君夹了一根春笋,春笋是新摘的,脆嫩鲜香:“糙汉糙汉,吃饭倒碗,穿衣袒腹。”
“哈,汝难道不糙?”罗喉唇往上微翘。
伍文画在武君身上来回看了一遍:“武君要真是个糙汉,我挺有眼福的。”
咳、咳,几声狂嗽,非常君被笋子呛了喉咙,君曼睩微红了脸,忙把头低下,习烟儿扑闪着大眼睛埋头喝起了粥。
当事人罗喉镇定自若,这短短两句话可连黄腔都算不上,想当年江湖行走、军武混杂,荤素不忌。如果不是男女有别,自是流银烁金。
非常君用丝帕擦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建言道:“义母,还有孩子在呢。”
“呵,看美男靓女是很正常的,我又没说什么。”伍文画搞不明白黝儿的脑回路,作为医生,什么样的肉体没看过;作为武者,不知人体构造,怎能轻易毙敌。有时候觉这江湖说规矩严苛却也风流。
非常君被义母坦荡荡的眼神望着,慢慢低下头,难道真是自己多想了。
“打扰贵主人,月藏锋再次拜访,请贵主人拨冗一见。”
江上行舟,月藏锋沿江赶路终是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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