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尊始遇对手,在蝉鸣,但小万劫死死压住它做甚?一把好剑遇上好时机,说不定就开灵了!质辛那把魔剑皇斩浓烈的魔气也被主人压得死死的,得,这两人没甚看头!双方打地俱是大开大合之招,力与力的较劲,剑与剑的摩擦,火花迸溅,落在地上成线。
缎君衡眯缝着双眼道:“质辛这孩子为了不引起皇城的注意,控制了魔气,没想到你家孩子厚道,也敛了锋芒。也罢,都切磋,不需分死活。”
伍文画点点头,第一次听到自己养大的孩子厚道,如果可以真想笑一年。家里的人,除了自己够厚道外,成年儿子们没一个与厚道挨边。唉~说出去也没人信!
战有终时,日将落时,收万劫和质辛先收了手;待暮霭四合,非常君和黑色十九各自支剑立稳,喘着粗气。
“比本皇打得久,你兄弟中用多了。”起风了,质辛顺了一缕青发到身后。
“彼此彼此。”收万劫向非常君丢过去一条方巾。这汗淋淋的形象,真碍观瞻。
非常君接住方巾抹了额头上的汗水,对黑色十九道了声“承让”,就走向缎君衡道:“缎先生,午饭未食,晚饭可有没?”
“哎呀呀,你们打得尽兴,我们也看得兴致,忘了忘了,魅生应是准备了的。”缎君衡从看客中清醒过来,转身向里走去,边走边喊,“魅生,丫头,丫头,准备大鸡腿,客人要用餐。”
跟在后面的质辛满头黑线,对黑色十九道:“他总是这样丢人?”
“哈,你还不了解他嘛。”黑色十九哪不知缎君衡打的什么主意,转头对身侧的非常君道,“非常君,与我下去沐浴吧。”
“好友,走吧。”非常君拉过收万劫,一起跟着黑色十九往后头走去。
伍文画目送三人走远,对质辛道:“你不去?”
质辛终于有时间打量一番伍文画,见她黛眉如远山,娴静似深海:“你——真是他们俩的母亲?”
伍文画笑道:“你就想问这个,如假包换。”
质辛得到答案后,也向后头走去,走了十来米道:“你很不错,我家老头子正缺一人管教。”
“咳、咳”,伍文画拍了下胸脯,这死孩子恶趣味满满,自己兄弟在黝儿手里吃了亏,就在对手老母那里找回,啊呸,与缎君衡那只笑面虎一样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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