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许是没有注意到鬼觉神知望见忌霞殇时那一瞬间的恶意和仇恨,伍文画深觉自己除了外貌漂亮一点,也没什么引人注目的地方,那气场早就在日复一日的打磨过程中全敛了。一群人中存在感弱的人总是能将其余人的表情、神态研究出来。
鬼觉神知可不知自己已被一人暗戳戳地在三百六十度扫描研究。此刻他正在与素还真谈条件。
素还真会这么容易送出条件吗?人多势众,又有妖应封光在,何愁鬼觉神知不会协助。
沧耳附体,素还真劈开通道,一马当先往中阴界而去。
伍文画紧跟其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体验时空穿梭。在时空洪流中,一帧一帧地画面从眼前飞过。来不及细想,伍文画调动周身气流,顺时空通道往下坠落,在落下中阴界前,飞绫分两端,卷上非常君和收万劫向一处平地而去。
非常君晃晃头,摆脱时空颠簸的眩晕感后,一边将绫带收起一边问:“义母,这飞绫可真耐实,在两界洪流中完好无缺,当真奇品。”
收万劫将手上的红绫卷成团:“伯母的宝贝不少,奈何此奇品好友不能用。”
“哎~说得我好似真肖想义母的宝贝一样。”非常君可不承认自己的收藏爱好。
收万劫瞥了他背上的黄伞:“难道不是?当年是谁为了得到伞中剑、剑中伞,在雨中狂跑,淋了一身,也不擦洗身体,干了一夜,第二天感冒发烧,可把伯母心疼坏。”
非常君不好意思地点点鼻子道:“还有这回事,我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哎呀,黝儿,你这孩子的中二病,我是记得清清楚楚。为了一根紫玉灵竹的笛子,可是守着紫竹王三天三夜未眠,在紫竹王出世前三刻,咻咻送来一碗翡翠汤,黝儿这孩子贪嘴,最终没有得到紫竹王。
后来,哭哭唧唧地跑到我面前,将库房里收藏的一根黄凤灵竹拿给他才欢喜起来。那脸,从暴雨如注到晴空万里三秒都木有!”
伍文画仿佛觉得孩子们的吵闹还在昨日。义母的话,令非常君非常羞赧,为了不让老母亲回忆当初,岔开话题道:“义母,第一次来中阴界可有什么感觉?”
伍文画摊开双手,细细感受了空气中的味道:“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这里的天灰蒙蒙一片,没有苦境的来得蓝,来得干净。你们的内元受限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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