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样说?”五六岁的孩子问出了冰无漪和孤竹隐龙的疑问。
“赶车的,伺候马牛,天天屎尿味。这个大胡子,说自己不喜欢吃便便,想来他是吃过,还一直在吃。”
你说的好有道理,神特么好有道理。认错字的熊孩子,不识字的熊孩子,你家大人呢?冰无漪哭了,堂堂男儿,一表人才,风流倜傥,成了吃屎的,天啊,魔鬼非常君,怨不得一身黄屎布裹身,啊呸,吐不出!
孤竹隐龙闭上眼,这娘们是真齁,唉~羽飞天伍她相比,温柔至极。
被非常君和收万劫带离了街道的忌霞殇抱手道:“两位壮士,忘世麒麟忌霞殇在此有礼了,好友孤竹隐龙为人粗犷,无甚坏心眼,在下向尔等赔罪。”
非常君、收万劫退开一步,避开忌霞殇的礼。妖应封光不解道:“侬不是很懂你们在做什么?侬想吃鱼粥,与大胡子被挂有什么关系吗?”
殢无伤转过头温柔道:“没关系。妖应,等下我去打鱼做给你吃。”
妖应封光展颜一笑:“侬现在不饿了。其实侬不吃饭也是可以的,而且侬好像从没有吃过饭,风光倒是吃过。在她记忆里,饭是真好的东西。”
“唉~怪不得义母总说苦境寰宇奇。一个剑客爱上了一把剑,不奇;奇的是这把剑非剑灵,却诞生了意识,还借尸重生,成了佳人。我想,义母的素材库又要添一笔了。”非常君被塞了满口的狗粮,很“好心”地感叹。
“你也很奇。母亲双十,年华正茂,儿子一张松树皮,满口心机语。”殢无伤是个很爱好文字的青年,过去的岁月里长长文艺地感叹人生、爱情、友情,破解了一个又个的哲学问题。
能对着血看个数甲子岁月的人,能对着雪慨叹迷思的人,能对着风祭奠无衣师尹的人,在无聊、无声、无寂中自言自语,研读精益,又怎不会洞察,又怎不会犀利?
非常君难得摸了把脸,手指上的粗糙,咯不疼一张俊脸,唉~惹了护妻狂魔,心口受创伤,怨不得小时义母常说妒妻难惹,妒夫难招架。
收万劫噗嗤一笑,哈哈哈
忌霞殇也温声一笑,笑得很内敛。
妖应封光好似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又好似不知他们在笑什么,咯咯深笑,引得殢无伤忍不住抚了她的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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