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非常君深知义母爱水远甚爱山。咳咳,无他,只因义母喜欢吃鱼,对水更熟悉。
果然耳边是义母满口的赞叹:“呀呀呀,一个满身香气的美男子!”
收万劫抬眼望天,不,望屋顶,伯母,你的声音太大了,人家听到了。
绮罗生听到了,意琦行也听到了,于是意琦行不出意外地瞧见一旁绮罗生的双耳尖红了。
非常君站起身,朝绮罗生和意琦行拱手道:“两位,小店偶遇,共饮一杯何如?”
绮罗生温煦一笑:“多谢,我与好友沽完酒就走。”
意琦行并没有说话,站在一边打量三人。伍文画对他的目光不以为意,头疼地对非常君道:“黝儿,我非想认识人家,只是见了好颜欣赏一番。”
绮罗生微微一笑,对进到大堂内的店家说:“老规矩。”
店家见是熟人,满脸堆笑:“好嘞。先生,先坐会儿,老婆子已经在装酒了。”
意琦行环视一周,发现壁上画作:“此人为神州竭尽心力,当真高义,是条好汉。”
绮罗生目送店家入内装酒,自己也走到意琦行身边:“原来是他。偏居一地,对那场神州大劫有耳闻,奈何身不由己。”
“哈,至少好友保住了一地,救了万人。”意琦行宽慰他。
伍文画边饮茶边看绮罗生,对非常君道:“这孩子跟咻咻一样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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