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文画摸摸他的头,安抚道:“没事。一个死人而已。”
习烟儿自是明白那人的鬼魂在楼中停留。三人各自端着茶水一口没一口喝着,听客讲故事。
“素贤人又找了个结拜兄弟替他四处奔波。”
“就是,素还真的事可不好扛。要不人家怎么累死了呢?最近怎么没见红潮肆虐的消息了?”
“这就不清楚了,应该是有大人物解决了吧。”
“你这消息太不准了。只要红潮一来,就要赶紧逃命。关乎身家性命的大事,不打听,唉~要你何用?”
“去,我胆小,怕,行了吧!”
……
没有什么很有意义的消息。素还真的结拜兄弟很多吗?伍文画转着手里的茶杯。杯中满水平如镜。
“哇,大美人、小美人!”一阵嫌恶的流口水声在大堂门口处响起。
说话者,浪骸肆行,无所顾忌,众人纷纷侧目。见眼光聚集一身,年约二三十的混子得意非常,提步往角落而去。
就在伍文画轻皱眉头欲斥时,近堂口的座上,一白发面苍者虚弱地说道:“你若是知道美人者谁,定逃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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