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后,一丝警觉从心底泛起,这里一定有秘密,化出狂花护身,伍文画心头才安了一点。星沙在脚下延伸,伍文画犹豫了一下,终是决定向星沙尽头行去。
尽头并不是尽头,星沙铺的路延伸至一座巍峨殿便断了。抬头望高宇,楣上书二字。
若不是神识够强,定要被穿魂透骨的“死神”两字勾引黄泉。微微思索间,殿门两侧大开。
“有缘者,既然来了死神殿,何不进来一会呢?”神识里,一道辽远的沉音响起。
伍文画持剑进入,跨过殿门,穿过长长的堂廊,两侧柱石高上云霄,余光瞥之,柱上刻有繁多的神异图案。
伍文画走得很专心,身姿挺拔,健步如飞,须臾,便到了殿堂中。高高的王座上,一个全身裹黑的男子藏映在黑与光的交集处,兜帽下苍白的下巴削尖,双手合叠置于下颜。
除了他这个人,还有把巨镰吸引了伍文画的目光。匆匆一瞥死神镰,伍文画收回视线,注视着正打量自己的死神。
“汝倒是真自在。”死神话里有丝赞赏,“在死神殿里,汝不怕吾对汝不利吗?”
伍文画展颜道:“是死神殿落在吾之书阁里,该是汝担心才对。”
死神轻轻一笑:“神之面前,人类这么猖狂了吗?死神的威名,已经远去了吗?”
伍文画在心里翻了个小白眼:“汝被囚禁偌久,不知天变情有可原。”
死神玩味地看了伍文画一眼:“世上无人能囚禁得了本神。汝之智慧曝露人的狭隘。”
“作为一个人,吾对汝所说的人狭隘这个观点表示一半地赞同。还要纠正的是,吾从来没有说汝是被人所囚禁。”伍文画一字一句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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